我不想装圣母。
也不想表现得疯癫快乐。
判决后第三天,陆沉舟来老宅找我。
那时我正在院子里看工人修墙。
我决定把老宅重新翻新。
不是做婚房。
是做我的工作室和家。
外公以前住的一楼保留。
二楼改成设计样板间。
院里的桂花树请园艺师修了枝。
以后树下只放一张椅子。
给我自己。
陆沉舟站在门外,隔着新装的铁艺门看我。
他瘦了很多,眼下乌青,西装也皱巴巴的。
“晚禾。”
我没有开门。
“有事?”
他苦笑。
“我现在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有过资格?”
他脸色一僵。
“我知道错了。”
这四个字,他终于说出来了。
可惜太晚。
我问:“错哪儿了?”
他喉结滚动。
“不该骗你。不该动房子的主意。不该和顾盼。。。。。。”
“你不是不该。”
我打断他。
“你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