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君抬起头。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由香睡裙下的大腿,再往上,是裙摆遮住的阴影区域。他的喉咙发干,下体的胀痛达到了顶峰。
由香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想要吗?”她问,用两根手指捏起钥匙,在优君眼前晃了晃。
“想……”优君的声音嘶哑。
“说出来。”由香说,“完整地说出来。”
优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睁开:“……想请由香大人……帮我解开贞操锁……”
“真乖。”由香笑了。她站起身,走到优君身后。
优君维持着狗爬的姿势,不敢回头。
他听见由香在他身后蹲下的声音,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喷在后腰的皮肤上。
然后,冰凉的金属触碰到了他股间的皮肤。
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很轻微的一声,但在他听来却像惊雷。锁开了。
由香取下贞操锁的网罩部分,然后是环形基座。
金属装置离开皮肤的瞬间,优君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他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周的禁锢让这根器官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状态。
整体苍白,因为长期充血而微微发紫,龟头被包皮完全包裹,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口——包茎,这是他最羞耻的特征。
此刻,这根阴茎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前段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由香把贞操锁放在茶几上,然后回到优君面前。她重新坐下,伸出脚。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优君垂着的阴茎。
“啊……”优君浑身一颤。
“贞操锁解开了哦。”由香说,脚尖继续在龟头部位轻轻滑动,“被关了一周,憋得很辛苦吧?”
“……是的。”优君的声音在发抖,“很辛苦……”
“不过,”由香的脚尖稍稍用力,按压着那个被包皮包裹的小小开口,“贞操锁戴太久,无法勃起了呢。”
她说的没错。
尽管下体胀痛,尽管心理上极度兴奋,但优君的阴茎却只是微微颤动着,无法完全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