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为什么……”优君语无伦次,“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因为主人喜欢‘改造’。”由香说,手指从脸颊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他不得不看着她,“把清纯的文学少女改造成渴求虐待的性奴,把懦弱的前男友改造成……别的什么东西。这个过程,主人很享受。”
改造。
别的什么东西。
优君感觉自己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卡住了,转不动。
他看着由香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镜片后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由香了。
她是一个被改造过的产物,而现在,她和她的主人,想把他也改造成那样。
“其实,”由香松开手,站起身,走回沙发坐下,“主人说,想试着调教一下优君。”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垮了优君心里摇摇欲坠的防线。
调教。
不是“管理”,不是“报告会”,是“调教”。和由香一样的调教。
“我……我不要……”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很微弱,但确实说出来了,“我不要被调教……”
由香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声音,还有优君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盯着地板,盯着那上面已经干涸的水渍痕迹,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要被调教。
可是……如果不接受,会怎样?
报告会就此结束?贞操锁永远不摘?再也见不到由香?
还是说……连现在这种扭曲的连接都会失去?
“如果你不同意,”由香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锥,“我们的关系,就到今天为止。”
优君猛地抬起头。
由香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漠然。她不是在威胁,也不是在试探,只是在陈述一个选择的结果。
“到……今天为止?”优君重复道,声音嘶哑。
“嗯。”由香点点头,“贞操锁的钥匙我会给你,你可以拿走,以后不用再来了。我不会再联系你,你也不要再联系我。我们……就当作从来没有重逢过。”
她说得很轻松,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优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狠狠地挤压,疼得他眼前发黑。
当作从来没有重逢过。
意思是,回到一周前的状态?
不,比那更糟。
一周前他至少还有期待,还有每周一次的“报告会”可以盼。
而现在,如果选择结束,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