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下体胀痛,尽管心理上极度兴奋,但优君的阴茎却只是微微颤动着,无法完全挺立。
长期的禁锢似乎让这具身体忘记了如何自然勃起。
“可怜的优君。”由香说,语气里听不出怜悯,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脚尖继续动作,轻轻碾压着龟头,用趾缝夹住包皮前端,然后松开。
每一次触碰,优君都会浑身颤抖。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他能感觉到阴茎在缓慢充血,但距离完全勃起还差很远。
“好了。”由香收回脚,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该向主人汇报了。”
优君的身体僵住了。
“维持这个姿势。”由香说,打开了手机的视频通话功能。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一个昏暗的房间,看不见人脸,只能看见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放在桌面上。
“主人。”由香对着手机说,“优君已经到了。现在让他向您汇报。”
她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优君。
优君维持着狗爬的姿势,全身开始剧烈颤抖。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那是每周报告会最羞耻的环节,也是他每次来之前都会在脑海中反复排练,但真正面对时依然会崩溃的环节。
“双手放在脑后。”由香命令道。
优君照做了。
这个姿势让他彻底暴露,胸腹完全展开,下体垂着的阴茎和睾丸一览无余。
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屏幕那头,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动了一下,像是在示意开始。
“说吧。”由香说,“把感恩的话发送给主人。”
优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他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子:
“主、主人……非常感谢您……能让我参加此次报告会……”
他停顿了一下,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能让我……用由香大人一周份的高潮记录……来抚慰我……短小包茎的废物鸡巴……”
说完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说完的瞬间,优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
他维持着跪姿,双手放在脑后,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粉色,下体的阴茎在极度的羞辱中,终于开始有了反应。
很缓慢,但确实在变化。
苍白发紫的阴茎开始充血,一点点膨胀,包皮被撑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龟头前端。
它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的状态,但比起刚才已经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