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液体被吸入针筒,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乳白色填满了透明的塑料管。朱蓉看着那逐渐上升的液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抽了满满一管,拔出,针尖上还挂着一滴,颤巍巍的。
「需要帮忙吗?」阿豪问,他已经坐回了单人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在观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不……不用。」朱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放下量杯,空着的那只手撩起了自己的连衣裙下摆,一直撩到腰际。下面是她早上特意换上的全棉内裤,纯白色,毫无花样。她咬着嘴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大腿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褪到膝盖,停住了。这个姿势,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在阿豪的视线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落在上面的重量,像实质的触摸,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分开腿,姿势僵硬笨拙。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柔软的、颜色略深的毛发和紧闭的缝隙。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在这样的情境下审视过自己的身体。陌生,而令人作呕。
她拿起注射器,针尖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因为紧张和干涩,那里紧紧闭合着。她试了几次,针尖滑开,只在敏感的黏膜上留下冰凉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
「用点润滑。」阿豪的声音传来,他拿起茶几上那瓶透明液体,递了过来。
朱蓉接过,挤出一些在指尖,那液体冰凉滑腻。她闭着眼,胡乱抹在自己穴口,然后再次尝试将针头探入。
这一次,冰凉的针尖终于挤开了紧闭的缝隙,一点点滑了进去。异物侵入的感觉极其鲜明,带着润滑剂的冰凉和针头本身的硬质触感。她不敢推得太深,估摸着到了宫颈口附近,就停住了。
然后,她拇指按在推柄上,开始用力。
黏稠冰凉的精液被缓缓推入她的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冰冷的流体,顺着针管,涌入她温热的甬道深处。那感觉怪异极了,不像丈夫射精时滚烫的冲击,而是一种缓慢的、强制性的填充,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入感。精液很凉,比她体内的温度低很多,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令人不适的寒战。
她推得很慢,一边推,一边感觉着那些液体在她身体里积聚,下沉。小腹有种陌生的饱胀感,微微发坠。
终于,针筒里的液体推完了。她拔出针头,针尖带出几丝黏连的、半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她迅速放下裙子,遮住自己,然后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体内,那股冰凉黏腻的异物感依旧鲜明。她能感觉到,一些精液正顺着重力,从她尚未闭合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温热的内壁包裹着冰凉的液体,温差刺激得她内部肌肉一阵阵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
阿豪一直看着,直到她完成,才点了点头。「不错,流程完成。回去之后,屁股垫高躺半小时。增加受孕几率。下次月经如果没来,及时通知我。如果来了……」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我们再约时间。」
朱蓉没说话,她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体内那股精液正在缓缓流出,她能感觉到内裤上渐渐洇开的湿意,冰凉黏腻,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
她没再看阿豪一眼,也没拿那个信封,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里冷白色的灯光,和阿豪那道一直停留在她背影上的、若有所思的目光。
电梯里,朱蓉背靠着冰凉的镜面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无声地颤抖。连衣裙的下摆内侧,一片冰凉湿滑。那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弄脏她的衣服,弄脏她自己。
她想起丈夫。此刻他在家里做什么?是在等她回去?还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晚起,她的身体里,永远地留下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印记。冰冷,黏腻,挥之不去。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朱蓉扶着墙壁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外面的夜风更冷了,吹在她湿漉漉的下体,激起一阵战栗。
她走向回家的路,脚步虚浮,像个游魂。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阿豪最后那句话。
「如果来了……我们再约时间。」
还会有下次吗?
她不知道。她只希望,这一次,就能成功。
为了家。为了孩子。为了……丈夫。
她一遍遍默念着,试图用这些词语,压过心底那片不断扩大的、冰冷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