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那盒摔得稀烂的蛋糕,站在家门外。
一门之隔,里面是其乐融融的笑声。
我垂下眼,推开门。
客厅里,爸妈和妹妹正围在茶几旁,叽叽喳喳的整理着今天拍的“全家福”。
“我回来了。”
我喊了一句。
可谁都没理我。
似乎就连我站立的那一块空气,都被彻底隔绝在这个家之外。
我的目光扫过玄关。
上面摆着妹妹送给爸爸的“勇气勋章”,还有妹妹送给妈妈的玩偶头饰。
让我似乎能透过这些小物件,听见他们白天在游乐园的笑声。
可他们一家三口牵着手游玩时。
我却独自抱着蛋糕,沾着一头洗不掉的奶油。
一个人走了八公里,花了几个小时才走到家。
而今天,不仅是妹妹的生日,还是我的生日。
妹妹拉着爸妈,兴奋的商量要将他们三人的全家福挂在客厅中间。
可客厅墙上已经挂了四幅照片。
爸妈的结婚照,我和妹妹的单人照,还有外婆的单人照。
已经没有位置再挂一副了。
妈妈立马指示爸爸:“把凝凝那张拿下来吧。”
“反正她也是个没心肝的,挂不挂有什么关系。”
爸爸也附和着点头:“也是,她一脸冷漠挂在客厅,其实也蛮吓人的。”
没有商量,也没有询问。
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透明人。
我的照片就这么被拿下来,随手塞进了角落的封尘的橱柜后。
正如这么多年来,我每张奖状和送给爸妈的手工画一样的归宿。
我忽然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