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狗剩急得直跳脚,举着铁锹就要追。
“二叔公,让他跑了咱们全得吃枪子儿!”
二叔公死死盯着卡车扬起的尘土,咬牙切齿地用拐杖猛砸地面。
“车太大,强行拦会出人命,先不管他!”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怨毒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把这死丫头绑了,直接关进祠堂的地下室!”
“赵老板今晚就到,赶在条子进山前,把她拆干净交货!”
“只要做成这单,全村明年的分红翻倍!”
几个壮汉如梦初醒,恶狠狠地扑上来,死死反剪住我的双手。
我没有剧烈挣扎,暗自护住了贴身口袋里的麻醉针。
我被一路粗暴地拖拽着,推进了村子深处阴森的宗族祠堂。
“砰”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红木大门从外面被挂上了大铁锁。
祠堂里光线昏暗,供桌上摆着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仿佛无数双死人的眼睛在盯着我。
我大口喘着气,靠在冰冷的柱子上,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背。
刚才的定时邮件是我诈他们的。
这荒山野岭根本没有基站信号,视频根本发不出去。
卡车司机出山报警至少需要四个小时,警察集结进山又要两个小时。
我必须在今晚买家到来前,想办法自救。
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四周。
供桌后面,似乎有一阵阴冷的风丝丝缕缕地吹过来。
风里,夹杂着一股极其刺鼻且违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