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头散发地冲过去,死死抓住司机的胳膊大喊。
“报警!他们要sharen!”
全场死寂。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二叔公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地杵了杵地。
“秋丫头,又犯什么癔症!”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壮汉。
“狗剩,把她拉回去,别在客人面前丢人!”
林狗剩带着几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来。
司机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货单掉在地上。
“这咋回事啊?”
我猛甩开林狗剩的手,将黑色残渣砸在车盖上。
“别碰我!”
我举起变成紫红色的试剂管,死盯着二叔公。
“癔症?那你们敢不敢解释,为什么这所谓的祈福水里,有高浓度的琥珀胆碱?!”
“我是药学研究生!这是强效肌肉松弛剂!你们全村合谋下药,是故意sharen!”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年轻司机常年跑大车,社会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我手里的化学试剂绝对不是作假。
他立刻摸出手机。
“妹子别怕,我打妖妖灵……”
林狗剩急了,举起铁锹就要砸手机。
“我看谁敢报!”
二叔公突然厉喝,制止了村民的暴力举动。
“住手!”
他走上前,干瘪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城里小哥,别听疯丫头胡说。”
他用拐杖指着引擎盖上散落的黑色粉末,语气幽幽地开口。
“什么胆碱?那不过是我们林家祖传用来驱邪的中草药。”
“你说我们全村下毒,那你倒是说说,就算警察真的来了,凭这一堆草木灰,能查出什么定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