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前辈……”
每呼唤一次前辈,就像摩擦阴核一样继续戳刺秘裂。
手指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指缝流下来,沾湿了睡裤,沾湿了床单。
那种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次房间里都回响着咕啾的声音。
水声,肉体的摩擦声,压抑的呻吟声,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组成了一首羞耻的交响曲,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汗水让床单黏在身上。
额头、脖子、胸口,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睡衣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动作,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都带来额外的刺激。
每次把嘴唇压在枕头上,粗重的呼吸就变得更加粗重。
氧气不够用,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但我停不下来,不想停下来。
停下来就意味着回到现实,意味着面对没有前辈的夜晚。
渐渐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思考停止了,回忆停止了,连妄想都停止了。
只剩下本能,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追求。
这种状态很可怕,但也很……解脱。
至少在这一刻,我不需要想任何事,不需要感受任何痛苦,只需要沉浸在纯粹的生理快感中。
完全被快感支配。
身体不再属于我,它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节奏。
手指的动作快得看不清,在敏感的核心和深处疯狂地进出。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部,隔着睡衣挤压已经硬挺的乳头。
无底的寂寞终于开始消失。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被更强烈的感觉覆盖了。
当快感达到一定程度时,其他情感都会暂时退让。
这种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加快了玩弄秘裂的手指动作。
从有节奏的进出变成了狂乱的戳刺。
手指弯曲,指节用力,像要把里面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