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滑过我的脖子、锁骨、肩膀。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用舌尖挑逗耳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
脖颈处感受到的粗重而温热的呼吸。
白雪凛那硬挺勃起的乳头,像要擦过似的贴在我背上。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按压。
白雪凛用尽一切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在颤抖,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在渴求,在恳求,在命令。
她要我主动,要我掌控,要我像对待高朱音那样对待她。
白雪凛想要的是,像高朱音那样被对待。
不是温柔的对待,不是平等的对待,而是征服的、占有的、支配的对待。
她要我证明,我对她和对待高朱音没有区别,我要她只是因为她是“女性”,而不是因为她是“白雪凛”。
这种自虐式的渴望,既让人怜悯,又让人兴奋。
也就是说,要我主动侵犯她。
不是她引导我,不是她控制我,而是我主动地、有意识地、带着支配欲地侵犯她。
她要的是一场仪式,一场证明所有权转移的仪式。
在这场仪式中,她是祭品,我是祭司;她是猎物,我是猎人。
……不妙啊。
这样下去,主导权要被白雪凛掌握了。
虽然表面上是她在要求我侵犯她,但实际上,是她通过这种要求,控制了我们的互动模式。
她设定了框架,我只能在框架内行动。
就像下棋时,对方让你先手,但规定了你只能走某几步。
看似主动,实则被动。
该怎么办。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白雪凛是个聪明的对手,也许是我遇到过最聪明的。
她不仅理解游戏的规则,还试图改写规则。
她发现了应用的漏洞,或者找到了对抗应用的方法。
现在,她正在用她的方式测试我,试探我的底线,探索我能被操控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