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亚子靠在他身上,蓝眼睛半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不要告诉姐姐……”
她的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每走一步都有黏稠的液体从腿间往下滴。刘明智扶着她,一路朝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保健室的门被推开时,斋藤真子正坐在诊桌后滑手机。
她抬起头,看见刘明智扶着一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女生进来,动作瞬间僵住。
金色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白袍依旧只扣了下面几颗,胸口的曲线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盯着那名黑短发、蓝眼睛的女生看了两秒,瞳孔微微收缩。
“亚子……?”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刘明智把斋藤亚子半抱到最近的病床上。
亚子整个人软成一滩,连坐都坐不稳,只能侧躺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白袍下的真子快步走过来,刚靠近,鼻尖就捕捉到一股浓烈而熟悉的味道——精液,混着一点点血腥与淫水的腥甜。
她整个人顿住。
下一秒,她猛地转头,金色长发扫过肩头,眼神死死锁在刘明智脸上。
那双平日总是懒散带笑的眼睛此刻没有半点笑意,只剩冰冷与某种即将爆发的东西。
“你给我说清楚。”她往前一步,白袍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得更开,D罩杯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亚子身上有你的味道?”
刘明智下意识抓了抓后脑勺,表情有些尴尬。
“她才刚被你扶进来,腿都软了……”真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你对她做了什么?”
停顿两秒后,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下一句:“……你该不会趁人之危吧?”
“我说不小心滑进去的,你相信吗?”刘明智试探着回。
斋藤真子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智障。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转身把亚子扶起来,低声说了几句。
亚子虚弱地点头,被她半扶半抱进保健室后方的小盥洗室。
门关上后,里面传来水声。
真子重新走回来,站在刘明智面前,双臂抱胸,白袍下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得更高。
“说。”
刘明智没有再扯谎。
他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器材室里的绳子、布条、大腿上的字、中山带头的辱骂、石头、“关系户”“姐姐出卖身体”、亚子死活不肯报警、外面老师追来时她把他拉进铁柜、狭窄空间里的意外、破处、内射。
全部,一个细节都没漏。
真子越听,脸色越白。
“你难道都没发现亚子在学校被霸凌的事吗?”刘明智最后问,语气不算质问,却足够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