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不会茶之呼吸。”
他愣了一下,正要说话,茶柱佐枝又比了个“2”。
“再来,你的下一句话是——『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话一出口,刘明智就后悔了。
茶柱佐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浅笑。
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被耍了。”
“开个玩笑。”茶柱佐枝淡淡回道,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得意。
三人一起往校园里走。
平冢静仍紧紧抱住刘明智的手臂不放,身体微微侧过来,让自己的胸口持续贴着他的手臂。
她吸了好一会儿,直到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才终于松开一点力道。
走到教学楼附近时,平冢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装置,塞进刘明智手里。
“小智,上课的时候记得带。”
刘明智低头看了看——是个迷你密录器,体积小到几乎可以藏在袖口或口袋里。他皱眉:“上个课,会需要这个东西?”
平冢静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解释,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收着。”
刘明智把密录器放进口袋,内心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
这所学校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但从平冢静的态度,以及刚才茶柱佐枝那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来看,里面大概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鸟事。
教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刘明智刚在靠墙的沙发坐下,就感觉到这间办公室明显被分成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平冢静、茶柱佐枝这类老鸟教师。
她们坐姿放松,有的在滑手机,有的慢悠悠地喝着便利商店的罐装咖啡,神情悠哉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平冢静甚至还把椅子转了半圈,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黑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完全没有任何的紧张感。
另一边则完全相反。
大约七八名看起来明显年轻许多的教师,正埋头在桌前,手指飞快地敲打键盘,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疲惫。
有人一边改教案一边偷瞄时钟,有人则把投诉单反复折叠又摊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空气里隐约飘着便宜即溶咖啡的味道,混着印表机过热的塑料味,让整间办公室显得既压抑又微妙地分裂。
刘明智靠在沙发上,内心默默吐槽:
“新手教师还真多……这所学校怎么了?”
他刚把这个疑问在心里转了两圈,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大力推开。
“过来!”
教务主任大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