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睦和初华又会偏袒我。她们会说『祥子是为了大家好』,可是这样反而让若麦和海铃更不满。”
丰川祥子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结果就是……大家越吵越凶。练习也越来越难进行。”
中村悠介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他在听。
丰川祥子忽然转头看他,眼神里有点复杂:
“你……不觉得我很麻烦吗?”
中村悠介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很认真。”
丰川祥子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小:
“认真……有时候也会变成伤害别人的武器。”
她沉默了一会,又继续说起另一件事。
“其实……我最气的不是若麦和海铃的态度。”她说,“是我觉得她们太得过且过了。”
“就像……我父亲一样。”
中村悠介听到“父亲”两个字,微微抬头。
丰川祥子苦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和疲悯:
“我父亲欠了将近两百亿的债,却整天只知道喝酒、逃避。从来不想怎么解决问题,只想把麻烦推给别人。”
“若麦和海铃现在的样子……就很像他。遇到问题不正面解决,只会说『差不多就好』、『别太认真』。她们以为这样就能过日子,可是我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
说到这里,丰川祥子的声音开始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懂我?为什么我想要认真一点、想让大家变得更好,就会变成坏人?”
她的眼眶逐渐泛红。
“我只是……只是不想像我父亲一样。”
说到最后一句时,丰川祥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再强撑,肩膀轻轻颤抖,把头靠在中村悠介的肩上,哭了起来。
中村悠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让她靠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丰川祥子哭得有点失控,泪水把中村悠介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我……我只是……太累了……”
中村悠介还是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把眼泪哭干。
哭了很久,丰川祥子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中村悠介肩上抬起头,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说:
“……谢谢你。”
中村悠介看着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