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用力点头,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像要把自己整个嵌入他的身体里。
厨房的锅里还在冒着热气,晚餐的香味与两人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小小的公寓。
这一刻,玲奈真正感觉到——
她终于有了家。
刘明智提着公事包走出公寓大门,左手还带着昨晚抱玲奈时留下的淡淡酸痛。
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玲奈一直黏在他怀里,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今天是星期一,他必须准时到晶圆厂报到,左手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还能忍。
电车一如往常拥挤。
他站在车厢门边,左手握着吊环,右手拿着手机查看今天的会议议程。
车厢里人潮不断涌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忽然从左侧传来。
就在电车进站减速的瞬间,车身猛地一晃,刘明智的左手从吊环滑落,指尖不小心轻轻擦过身旁一名高挑女大学生的手臂外侧。
仅仅只是极轻的一次擦碰。
“——色狼!!!”
紫红色长发的女生瞬间爆发。
她猛地转身,丹凤眼里满是怒火,几乎是本能地从肩上的剑道袋中抽出木刀,毫不犹豫地朝刘明智的左手狠狠劈下。
“啪!”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车厢。
剧痛瞬间从左手腕炸开,像被烧红的铁棍砸中。
刘明智痛得冷汗直冒,左手无力地垂下,手腕已经明显变形。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还没来得及开口。
“色狼!这里有色狼!警察!快来人啊!”
毒岛樱子大声呼救,声音尖锐而坚决,完全不给刘明智任何解释的机会。
她一手握着木刀,另一手已经按下手机的紧急报警键,眼神充满警惕与愤怒:
“你这个变态!居然敢在电车上偷摸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围乘客一片哗然,有人惊叫,有人拿出手机录影,有人往旁边躲避。
两名铁路警察很快快步赶到车厢,一看到刘明智明显肿胀变形的左手,立刻严肃起来。
“伤者左手腕骨折,情况严重!立刻叫救护车!”
其中一名警察迅速联络救护中心,另一名则先维持秩序,并开始简单询问现场情况。
救护车siren很快在车站外响起,医护人员冲进车厢,把刘明智抬上担架。
毒岛樱子依然紧握木刀,坚决地跟在旁边,对警察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