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把户口本拿出来。
温颂宜靠在门边。
“知遥姐,你不会怪我吧?我看这些东西都落灰了,以为你不要了。”
“不会。”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你真能忍。怪不得师兄说,娶你最省心。”
我抬头看她。
她立刻往后退,眼眶红得恰到好处。
“师兄,知遥姐是不是不高兴了?”
晏珩舟走进来。
“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像早把我判了错。
温颂宜低头抠手指。
“我好像不该帮她收拾东西。”
晏珩舟看向我。
“颂宜好心帮忙,你摆脸色给谁看?”
我说:“这是我的婚房。”
他顿了一下。
“以后也是我的。”
“所以她可以住,我不可以有意见?”
晏珩舟脸色沉下去。
“沈知遥,她只是借住。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温颂宜小声说:“师兄,要不我今晚就搬走吧。漏水也没事,我可以忍。”
晏珩舟再看我时,他语气硬了。
“知遥,你不用的东西,放着也是占地方。颂宜帮你收了,你还要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