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几乎同时,秦寻双眸微眯,电光火石间,她举起shouqiang,猝不及防地扣动扳机,朝皮尔斯眉心射去!
皮尔斯显然没料到秦寻会突然发难,下意识就将匕首刺向她的腹部,随即一个利落的翻滚,险险避开那枚致命的子弹。
子弹擦着他的太阳穴表皮飞过,鲜血顿时冒出,留下一道刺目的伤口。
他飞速与二人拉开距离,眉头紧皱,警惕地盯着秦寻。
奇怪,刚才那一刀好像并没有捅到实处。
秦寻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钞票,“老话说得好,‘拿刀割银票,下不了狠手’。”
安娜见状忍住抽了抽嘴角,心道:真不愧是你啊寻姐,刚才那么紧急的情况,你居然还有闲心想到把钱收回来……
秦寻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皮尔斯,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说,你bang激a安娜地目的是什么。”
皮尔斯一头雾水:“我哪有bang激a她?”
安娜怒声道:“你还装蒜!不是你还能有谁?卑鄙小人,竟然还趁我不注意用迷药偷袭!”
皮尔斯听得云里雾里,茫然道:“你在说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
皮尔斯认真想了一下,确定自己的确没干这件事,“我没用迷药,也没做过。而且,绑你还用得着偷袭?”
安娜被他气得脸色涨红,吼道:“你说什么?!瞧不起谁呢?!”
秦寻将信将疑道:“若不是你,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皮尔斯迟疑道:“是……路过。”
安娜啐道:“我信你个鬼!这里荒郊野外的,你从这里路过?”转而,她又对秦寻道,“他一定在说谎,杀了他!”
闻言,皮尔斯的神经瞬间紧绷,他双手握着两把匕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寻。
秦寻的眉眼覆盖了一层彻骨冰霜,幽幽道:“小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她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杀意陡然间漫了过来,让人脊背发凉。
皮尔斯握紧刀柄,道:“我听到风声有人要买安娜的命,当时我就在附近,我到的时候发现屋顶还有一个活人,就把他杀了。”
他的语气中没有刻意的讨好,更无卑微的乞求,带着一丝没有全然屈服的勉强和僵硬。
秦寻戏谑地扬起下巴:“区区一万元,能劳动你的大驾?”
皮尔斯明显一愣,仿佛刚刚知道这个价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