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
闻言,阿诺都忍不住为花祈捏了一把冷汗。
老大,你的情商呢?都换智商和颜值了是吧?我冒着被寻姐打死的风险不是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带不动啊,真心带不动!
秦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了给他一拳的冲动,“安娜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你的嘴缝上!”随即登梯,重重关上了机舱门。
花祈仰头,站在原地望着天际边的一点虚影,久久都没有离去。
秦寻走后,阿诺彻底放下心来,还好还好,祈哥要是跟去了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
花祈此时背对他,阿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他就那样一个人被留在原地,似乎有些可怜巴巴的……
……
在路边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易铭渊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迎上去,问道:“查到了?”
秦寻点头:“嗯,我现在赶过去,你的车给我用!”
易铭渊担心道:“你真要一个人去?”
秦寻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能应付!”说着,悄悄做了一个握枪的手势。
易铭渊知道她已经决定了,为了不耽搁时间,深深地看了她一看后,只说了一句:“要小心!”
秦寻一路飙车到城西,越往里走越偏僻,到最后,路边连半个人影都没了。
周围十分安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空气中混合着灰尘与陈腐的气息。
秦寻将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拿了一沓钞票,转身朝着关押安娜的那间平房走去。
这里是城郊连片的老式平房,墙体泛黄皮,斑驳的水泥地上爬满暗色的青苔,一看便知已许久无人居住。
她伸手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她轻轻打开门,把那叠钱从门缝里扔了进去,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秦寻迅速推门而入,一股潮湿的霉味瞬间钻进鼻腔,而安娜,正软绵绵地躺在正厅中央,她瞳眸一缩,闪身过去试探着她的鼻息。
万幸,她还活着。
大概是中了迷药,怎么拍打她的脸颊都没有转醒的迹象。
秦寻拿出一枚银针,在安娜鼻下轻轻一扎,她先是蹙了蹙眉,接着慢慢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