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昱华大概想借酒来逃避现实带来的挫败感,他常常喝醉殴打妻女,靠暴力找回虚假的尊严。
秦寻曾亲眼见过叶母被他打到吐血,叶希凝躲在衣柜里面捂着耳朵不敢出声,更不敢阻拦……
如今,这个男人竟将家暴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夫妻间的打闹,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对了,叶伯母还好吗?”
叶希凝面色一变,抢道:“不劳你费心,我妈很好,衣食无忧!”
秦寻的唇角溢出一抹微笑,并未言语,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记得叶希凝那时候最怕的人就是叶昱华,秦茂给她们讲大灰狼的故事,秦寻差点被吓哭,而叶希凝却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们: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爸比大灰狼恐怖多了。
如今叶希凝竟对这个曾经畏惧到骨子里的父亲处处维护、亲近有加,对母亲则是闭口不提。
秦寻表示无法理解。
“叶伯父,那您现在跟叶伯母不打闹了吧?说句不敬的话,我现在的择偶标准就是跟曾经的您完全相反的类型!”
秦寻的表情极度真诚,叶昱华听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发作,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满面笑容,低声道:“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公众人物就可以目中无人!你要清楚,明星再火也离不开资本!”
秦寻垂眸,似是在思考他刚才所说的话。
叶昱华见她有所收敛,傲慢之色随即染上面庞:
“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吧?看在秦叔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一把,毕竟我也不是见死不救、铁石心肠的人。”
闻言,秦寻仿佛被他的话打动了,小心试探道:“你能怎么帮我?”
叶昱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秦氏古玩衰败的原因,售假可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忌!你手中若是还留有秦叔的收藏品,可以交给我,我给出价格绝不会比市面上低!”
秦寻眸光一亮:“是吗,那你能给到多少?一百万?”
叶昱华心底嗤笑,打心里瞧不上她那股不自量力的莽撞。
“比如那套龙香墨,”他说着伸出了几根手指,“我能给你这个数……”
秦寻没忍住笑出了声,那套墨十几年前的拍卖价格就不止这个数了!
“只能出这么点?叶董,您的公司该不会快倒闭了吧?”
这下,叶昱华彻底沉下了脸。
他眯起眼睛,声音不大却满是狠戾:“我警告你,说话小心点!若是惹毛了我,让你从大众的视野里消失不是什么难事!”
秦寻害怕地拍拍胸口,“叶伯父您生气了?您看我这嘴真是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叶希凝也怕事情闹大被别人听见,只能强忍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