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靠在墙上的张立社,把他拖到走廊转角处,眼神中满是哀求。
她攥住他手臂,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张立社……你放过我吧……”
“我知道你押金被扣了,我会补偿你的……我保证”她继续哀求。
“……你别让我做这个,我真的不行……”话音里带着哭腔。
张立社不为所动,今天是他最后一天的权限了,他当然要充分利用。
他知道自己明年都没办法再向家里要钱了,明天以后,林心怡就是别人的女奴,她所说的补偿根本没有机会兑现。
张立社转头看着她,嘴角那层笑纹正在加深:“你光着身子在大街上都不怕被人看了,还怕被里面的专业老师看?”林心怡哑口无言。
他还在计较此事。
她退到极致,卑微祈求最后一丝余地:“那……能不能把那个关了?里面要脱光……那个开着的话……”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张立社没有理她,他替她整理了一下披肩,然后掀起短裙看了一眼那微微翕动的、湿漉漉的入口,轻笑一声:“这不挺好嘛,放心,里面的老师很专业的,他们不会介意的。”说着,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你的条件很好,一定能通过面试的。要是面试失败的话,你知道后果的。是光着被里面几个老师看,还是光着到教室里面被全班同学看,你自己选。”
他特意点开手机的惩罚界面,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字字句句都是致命的胁迫。
林心怡看着那个屏幕,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只得转身走回教室,门在她身后合拢,锁舌归位的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教室附带的更衣间不大,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嵌在墙壁里,她走入更衣室,镜中映出她狼狈的身影。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她知道此刻已然躲不过去。她颤抖着抬手解开腰封,脱下披肩。乳头上晃荡的吊坠耳环分外刺眼。
她赶紧摘下耳环放到包里,螺纹离开乳头表面的那几秒钟里一阵尖锐的酸麻窜入胸腔,她闭着眼静静地等那阵感觉过去。
然后,她脱下短裙,把它们叠好放在架子上。
她看向镜子。
大阴唇正在敞开着,向两侧展开,露出内部蜷缩着的小阴唇,边缘泛着一层细密的湿润光泽。
阴蒂昂着,像一枚无法缩回的暗粉色凸点。
她知道任何人看到她这幅样子都会认为她正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
但她的大阴唇是被机械爪抓着被迫张开的,她的阴蒂是被吸盘吸起的,只有那些正在渗出的液体是她自己的——因为小球正在体内持续震动着,她不得不保持着湿润。
她根本无从向任何人解释这些。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敲了几下。
她知道没法再躲下去了。
她颤颤巍巍打开门走出去,一只手横在乳房前面,另一只手挡在小穴前方,可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而是一层坚韧的外壳,她感觉一只手捂不严实,于是顾不上遮掩乳头了,只能两只手都先遮住下身。
陈教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心怡,请站直。手放在身体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