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也没有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只是关了水,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她看了看卧室内,张立社已经打起了呼噜。
她走向客厅的沙发,侧身躺下,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团。
阴道还在微微收缩,下身设备虽然已经停了,但那些被反复推挤了一整天的神经末梢还没有完全从状态中退出来。
她尝试闭上眼睛,但身体内部那种持续的、没有被满足的闷热感让她无法安静下来。
手指在身侧蜷紧又松开,翻来覆去,那层持续的、未被消解的热度始终盘踞在小腹深处。
她想要一次。
想像昨晚那样彻底释放一次。
可手机已经被锁进了储物柜。
她什么都做不了。
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她的小腿上,冰凉而薄,像一层无法被触碰的水。
她闭上了眼睛,但睡意没有来,只有那层温热的、未被处理的脉动在体内持续地回旋。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深处那层未被消解的燥热像一团不肯熄灭的余火,持续地、隐隐地烧着,每一次翻身都只能换一个角度让那团热度在腹腔里重新分布,却无法让它真正降温。
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白。
然后她感到体内那枚小球动了。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充电模式——就像前两晚在宿舍里那样,小球在夜深人静时自动进入充电状态。
可随即她就察觉到了区别。
小球没有像充电模式那样向阴道口缓缓移动,而是反方向,朝着更深处、朝着那层紧闭的子宫颈方向缓慢地滚了过去。
与此同时,阴蒂被吸盘重新拉出,夹爪再次张开,把大小阴唇向两侧拉开。
那阵熟悉的、被打开的触感重新铺展开来,可她清楚,手机被锁在储物柜里,张立社正在卧室里熟睡,没有人正在操控这套设备。
她的心跳加速了,像某种预感正在从体内深处升上来,她甚至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会不会是程序出了故障?
会不会是系统检测到她一整天的压抑,在深夜里自动补偿她一次?
她还来不及继续往下想,那阵剧痛就来了。
三处同时炸开。阴蒂、前庭、子宫颈——三枚隐藏的电极在同一瞬间释放了电流。
她的感觉是阴蒂上的那一道最先炸开,细而尖,像一枚烧红的针从最薄的那层皮肤里穿进去,直直扎向神经的根部。
那一下让她整个小腹猛地向前顶了出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那一瞬间脱离了沙发,整个人像一只被从内部掀翻的甲虫。
紧接着是前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