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羽嗤笑。
“她配吗?上次剖骨她嚎得整个祭帐都听见,丢尽我们三族的脸。”
玄烬脸色冷硬下来。
“按住她。”
我没有挣扎。
因为我终于看清了。
他们不是被鹿音迷昏了头。
他们清醒地选择牺牲我。
银骨刀再次贴上后背时,系统急促响起。
【警报,宿主本体即将崩毁。】
【灵骨剥离完毕后,可强制脱离。】
我轻声问:“脱离前,我还能做一件事吗?”
【可以。】
我抬起头,对上玄烬的眼睛。
“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化形失败,是谁守了你七天?”
他喉结滚动。
我又看向烬白。
“你毒发咬断我手腕时,是谁说不疼?”
最后是苍羽。
“你断翼那晚,是谁背你走出雪崖?”
三人脸色同时发白。
鹿音忽然尖叫。
“别听她说!兽潮来了!”
玄烬猛地闭眼。
“动刀。”
我笑了。
“好。”
刀锋刺入最后一截灵根时,我用愿望点亮了祭坛下埋着的留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