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音忽然走到祭鼓前,柔声说:
“姐姐若是不喜欢我,我可以离开部落。反正我这条命,本来也不值什么。”
玄烬脸色骤沉。
“谁敢让你走?”
苍羽盯着我。
“听见没有?你把她逼成这样,满意了?”
我笑了笑。
“我说一句话了吗?”
烬白声音寒凉。
“你这张嘴最会装无辜。姜眠,别忘了,你能活到现在,是我们没放弃你。”
我胸口猛地一疼。
这句话,比剖骨还疼。
曾经玄烬第一次化形失败,被狼族长老判为废兽。
是我守在他身边七天七夜,用血喂醒他的狼王脉。
曾经烬白蛇毒反噬,咬断我的腕骨。
我抱着他说不疼,醒来后半条手臂都抬不起来。
曾经苍羽断翼坠崖。
我背着他走出雪谷,一双脚冻到血肉模糊。
现在他们说,我活着,是他们恩赐。
鹿音端起圣女酒,送到我手边。
“姐姐,喝了这杯,我们就算和好,好不好?”
我闻到里面淡淡的梦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