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孤寻了三年的人。”
“裴将军以为,你几句脏话,就能让孤不要她?”
我喉间一哽,眼底涌出热意。
他转身,冷声吩咐:
“传太医,回东宫。”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
“裴砚辞。”
“你欠她的,孤日后慢慢讨。”
我想说话,却只咳出一口冷水,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再醒来时,满殿药香。
萧怀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太医跪在屏风外,声音发颤。
“殿下,姜姑娘寒气入肺,旧伤未愈,需好生将养。”
太医退下后,他俯身替我掖被角。
我看着他,许久才开口。
“你真是太子?”
萧怀手指一顿。
“是。”
我笑了一下。
“那我从前还让你劈柴。”
他眼眶忽然红了。
“你还让我洗药罐。”
“洗不干净,就不许吃饭。”
我闭了闭眼。
眼泪还是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