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物?”
他俯身掐住我的手腕。
“那你为什么哭?”
我抬手一摸,满脸都是凉的。
片刻后,我看向他。
“将军还有闲心来审我?”
“宫里的人,还等着将军回话。”
马车很快停下。
裴砚辞垂眸看我。
“好好待在外院,别乱跑。”
“我进宫一趟。”
他把我交给府中随行的嬷嬷,转身走入宫门。
我被推进外院柴房。
外头有人守着。
现在还逃不了。
红花汤的药劲还没散,身下很快洇出血来。
我蜷在草堆里,逼自己慢慢喘气。
有丫鬟进来送水,瞧见我裙摆上的血,笑了一声。
“真是报应。”
另一个蹲下来,借着扶我的动作,掐住我腰侧。
我疼得指尖一颤,却没有出声。
她贴近我耳边。
“装什么可怜?夫人和将军青梅竹马,情意深厚。”
“若不是你横插一脚,他们怎么会离开了心!”
不知过了多久,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裴砚辞一步步逼近,蹲在我身前。
“太子说,他丢的妻子,左肩有一颗朱砂痣。”
“姜晚宁。”
“该不会真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