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开始惨叫起来。
她的身体在铁板上拼命扭动,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在胸口乱甩,油亮的乳肉格外动人。
她想把屁股抬离铁板但每次只能抬起来一小截就被麻绳拉回去,双腿在脚踝的束缚下拼命蹬踹,小腿肌肉在油光的作用下,展现了堪称健美级别的线条。
“典狱长大人,咱们正式开始吧,对于越狱事件,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嗯嗯嗯——噢噢啊啊……”
陈山泉皱了皱眉头,“既然这样的话……要不我们先说点别的?”
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在傅晴的惨叫中提议:“我看不如这样,典狱长大人呢,您就说点下贱的话就行,自己骂自己两句——这样我对楚拷问官也算有个交代不是?”
“哦啊啊啊……什么!啊啊嗯嗯哦……”
“您骂自己一句,要是够下贱呢,我就给你浇一勺冰水降降温。要是不肯念,我就转动绞盘,把你手脚的麻绳再收紧一圈。”
傅晴瞪着他,眼睛里烧着一团又羞又怒的火,虽然身体被烫得快要炸开,但她骨子里那个做了十年典狱长的傅晴还是没有完全死透。
她咬住下唇用力憋了半晌,然后把那口气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陈山泉……你……你是个——死变态!”
陈山泉没有反驳,他走到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旁边,握住摇柄缓缓转了一圈。齿轮发出咔咔的啮合声,四根麻绳同时收紧,把傅晴的双手和双脚往铁板四个角的方向又拉近了一截。
“啊啊啊啊——!别拉了!手臂要被拉断了!腿也要被拉断了!啊啊啊好烫好烫后背真的快熟了!”
傅晴感觉自己的双臂快要从肩膀脱臼了,双腿也被拉到极限,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灼热的撕裂感,阴部被拉得完全敞开了,阴道口被拉扯成了一个微扁的椭圆。四肢的拉扯感加上铁板的烫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骂一句,就给你降温——一句的事儿,又不难。”
傅晴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油和汗水的咸味搅在鼻子里,她张着嘴,嘴唇抖了好几下,然后用一种细若蚊鸣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了那句话。
“我,我是,下贱的……”
“不够响,也没说完整——再来一遍。”
陈山泉又转了半圈摇柄,麻绳再次收紧,傅晴感觉自己的肩关节挤出了咯吱声,四肢的筋络都被拉到了极限,大腿根部的肌肉传来火烧般的拉扯痛,被拉扯到极限的阴道口周围翻出了内部原本藏着的粉红色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咦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我傅晴是个下贱的婊子!好了!你满意了吧啊啊啊啊啊——快给我泼冰水!”
陈山泉点点头,转身从墙角拎起一个铁桶,桶里装满了冰水,把一小勺冰水浇到了阴蒂上。
“咦咦咦哦哦哦哦——”
傅晴被冰水激得全身都在打颤,阴蒂也在冰水的刺激下从包皮里弹了出来,但铁板的灼痛感确实暂时缓解了,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解脱又像羞耻的呜咽。
“那么下一句是——”
“你……你……噢噢啊……我……傅晴……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
铁板上的女人闭着眼睛把那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沙。
接下来,她在这半个时辰里说了大概有二十多句自我辱骂的话,从“下贱的婊子”一路骂到“欠操的母狗”。
每说一句陈山泉就给她浇一小勺冰水,铁板碰到冰水嗤嗤地冒白汽,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每次都被激得全身打颤,但那股冰凉也确实缓解了被铁板烤熟的痛苦。
问题是她的词汇量实在有限。
毕竟是当了十年典狱长的人,平时骂人最多骂到废物饭桶蠢货这个级别,再往下那些市井俚语她压根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