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因为肛门里的假阳具正好在这个时候又抽送了一个深插,把新一股辣椒油灌进了直肠深处,挤出一声呜咽的气音。楚玲手里的牵引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楚玲看着面前这张汗津津的娃娃脸上,虚脱但灿烂的笑容,脑子里几乎是老人地铁手机。
如果她真是梅婉儿,那她就是当今女王的亲侄女……梅婉儿公爵小姐,二十六岁,未婚,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大约半年前,之后就再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过。
原来这半年里她一直在帝国监狱里被当成女囚在折磨……楚玲想到自己刚才往梅婉儿阴蒂上穿银环、往她肛门里插水晶肛塞、往她直肠里灌辣椒油,还有把她的乳头和阴蒂用铁链串在一起、给她套上束手套和无跟长靴、让她用脚尖踮着拉马车跑……后背上唰地窜过一整片冰凉的汗,高跟长靴里的十个脚趾都蜷了起来。这不是普通贵族,这是皇族,而且是当代女王最喜欢的那个侄女。
要是让女王知道她的宝贝侄女在帝国监狱里被人改造成马奴还往阴蒂上穿了环,她这个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大概可以直接拿去cos刺身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楚玲的声音破天荒地有些发虚,“你知道你这样的身份是不能接受这类惩戒的吗?这些手段根本……”
她说到一半就自己噎回去了,因为楚玲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位大小姐既然在这里关了好几天,难道她身边的侍卫不会主动来找吗?
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来被虐待的?
这个念头让楚玲双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整件事的逻辑已经扭曲到简直就是黄油世界的程度了。
但她没有再多问什么,因为无论是哪种情况,她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停止这件事。
楚玲把炮机的电源拔掉,把假阳具从梅婉儿体内抽出来,解下项圈上的牵引绳,蹲下身把那双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的皮扣一个一个松开。脱掉靴子之后梅婉儿的脚背和脚趾上全是被钢珠硌出的密密麻麻的暗红色凹痕,趾缝间还嵌着几颗没倒干净的钢珠在阳光下亮闪闪的。楚玲把那些钢珠一颗一颗从她脚趾缝里捡出来,又从口袋里拿出特效药在那些红肿的凹痕上均匀抹了一层。一切清理完毕之后她扶着梅婉儿坐到枯树底下的阴凉处,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楚玲自己退后两步看着这个坐在树荫下还在意犹未尽地笑嘻嘻的娇小公爵,只求别真惹恼了这个受虐狂。
“放心好了,没人会追究你的,但相应的,别想从我这里获得任何情报。”
梅婉儿似乎是看出了楚玲的窘迫,一边揉着小穴一边帮她开脱。
“多……多谢?”
这场景终究是把楚玲整不会了。
于此同时,拷问室里,傅晴正泡在一个比人还高的木桶里。这个木桶原本是后勤处用来装腌菜的大缸,后来被陈山泉临时征用,里面灌满了黏稠的精液,这是今天一整天从十几个男狱警和调查组男成员被安排在隔壁房间轮流对着一个大桶里手动处理之后收集起来的,整整大半缸。为了凑齐这个量,方圆八百里的男人都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傅晴被剥光了衣服双手反铐在背后丢进桶里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精液正在不断的流如木桶,刚开始的时候精液还是温热的,那股腥臊的气味冲得她差点直接吐出来,但她在监狱里干了十年,什么脏东西没见过,咬咬牙忍住了。
后来精液渐渐凉了,表面的黏稠度从稀薄变得粘稠,糊在她的肌肤上,每动一下那些黏稠的不明液体就在皮肤表面拉出一道道半透明的丝线。
她的头发也被精液浸透了,黑发结成一股一股,几缕发梢贴在嘴角一开口就能尝到那股咸腥苦涩的混合味道。
现在傅晴面部朝上,高高扬起头,才能勉强不被精液淹没。
陈山泉站在木桶前面,手里握着软管,软管末端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典狱长大人你泡了两个多小时了,马上就要把你淹死了。越狱的内应到底是谁,你只要给一个名字,立马把你放出来。你要是不给,就只能让你在精液里泡到断气。”
傅晴抬起头,糊在睫毛上的精液几乎遮住了她的视线。
“跟你说了……越狱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就算在精液里把我淹死,我也还是这句话。”
终于,精液完全淹没了傅晴,黏腻腥臭的液体灌入傅晴的口鼻,氧气也被精液隔绝了。
“呜呜——唔!放我出去哦哦咳咳咳——!!!咳咳咳哦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