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婉儿双臂被固定好之后整个人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前倾,胸部在失去手臂支撑后不自觉地挺了起来,两颗还在被夹子坠着铁球的乳头在空中轻轻晃荡。
楚玲从装备铁柜的底层翻出一双长靴——或者说,它看起来像是长靴但功能上更像刑具。
靴筒从脚底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靴底却是平的,完全没有任何鞋跟,而且靴底被设计成只能容纳脚尖和前半个脚掌的形状,脚后跟的位置被故意空出来悬空着。
楚玲把靴筒撑开套进梅婉儿那只白皙娇小的脚,从脚趾开始往里推。靴筒内侧衬着一层薄薄软皮,但当脚背被强制绷成一条直线时,那种足弓被反向拉伸的酸痛感立刻从脚底窜了上来。梅婉儿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嗯。楚玲把靴筒一直拉到她膝盖下方,收紧靴口和靴背的所有皮扣,把小腿和脚背牢牢锁在靴筒里。
梅婉儿的双腿被长靴锁成只能脚尖点地的姿势,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块一样硬,大腿为了维持平衡而不自主地微微分开,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像一只刚出生还站不稳的小鹿。
她的双臂被束手套牢牢固定在背后,无法张开保持平衡,全靠脚尖和膝盖的不断调整才勉强站住,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脚尖点地的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挺翘。
楚玲等她站得稍微稳了一点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盒盖拧开,里面是三个银白色的金属小环,每个环都打磨得光滑反光,环口处有一个极细的活动扣针,可以在穿过皮肉后扣紧形成完整的圆环。
楚玲从铁盒里拈起一个银环在灯光下转了转,然后走到梅婉儿面前,对准她乳头上那颗被铁球夹子拽得变形肿胀的乳尖,捏住乳头根部让乳尖充分突出来,然后把银环的扣针抵住乳头侧面最薄的那块皮肤,然后用力刺穿了过去。
“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再来一个!”
梅婉儿的身体猛颤了一下,乳尖被银针刺穿的瞬间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小腿肌肉立刻绷回去稳住了重心。
一滴血珠从乳头侧面渗出来沿着乳尖往下滴,楚玲把扣针穿过乳尖组织后扣紧环圈,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环就这么稳稳地穿在了她的乳尖上,接着是右乳尖,同样的流程。
最后一个银环的尺寸稍微小了一些,因为要穿的位置是阴蒂。
楚玲蹲到梅婉儿面前,用手指拨开她那两片还在连珠折磨下充血肿胀的大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硬挺挺翘在包皮外面的阴蒂头。
连珠被拆掉之后阴蒂头的颜色从深红慢慢变回浅红,但尺寸还是肿得比原来大了好几圈,刚好够容纳一枚小号银环。
楚玲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根部,让它充分突出,另一只手把银环扣针抵住阴蒂侧面。
“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只是穿个环而已我又要去了咿咿咿——!”
梅婉儿的身体在阴蒂被刺穿的瞬间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长靴皮扣的束缚下疯狂跳动,阴道口在没有被任何东西填充的情况下,涌出一大股清亮透明的液体,整个人在脚尖点地的姿势下剧烈晃动了许久才勉强稳住,乳环和阴蒂上的银环各自反射着冷光,三枚金属环就这么嵌在了她最敏感的性器官上。
楚玲等她高潮结束后从装备柜里翻出三条细铁链。
每条铁链大约两臂长,环扣细密,分量不重但结实得很,她把第一条细铁链的一端扣在左乳的银环上,另一端穿过右乳的银环再折回来扣在自己链节上,让两个乳头之间被一条横向铁链连接起来。第二条铁链的一端扣在右乳的银环上,另一端则垂直向下拉到阴蒂处扣住阴蒂上的银环。
当梅婉儿直起腰挺起胸的时候,铁链的长度刚好,她可以勉强保持正常站姿。但如果她身体后仰或者腰背挺得过直,铁链就会同时拉扯三个银环,阴蒂被往上拽,乳头被往下扯……梅婉儿在铁链被扣紧之后试着挺了一下腰,三枚银环同时被拉扯的刺痛混着快感,从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炸开,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立刻乖乖地把上半身往前倾了一点,让铁链保持在刚好不会拉扯银环的松弛状态。
这个姿势又要求她上半身持续前倾,胸部自然地挺出去,臀部则因为前倾的重心变化而往上翘得更高。
楚玲从墙角提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铁桶,桶里装满了亮晶晶的细钢珠,每颗大约豌豆大小,她用一把小铲子舀起钢珠,捏住长靴靴口边缘,然后缓缓把钢珠灌了进去。
钢珠顺着靴筒滚下去叮叮当当撞在皮革内壁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填满了所有空隙。
当钢珠填满后,靴筒里每一处空间都塞满了密密麻麻的钢珠,她的脚尖被钢珠包围着、挤压着、硌着,每一根脚趾缝间都嵌进几颗钢珠,脚背和靴面之间也被钢珠填得不留任何空隙。现在她的两条小腿除了脚尖点地之外,每时每刻都要承受钢珠滚动带来的硌痛感。
梅婉儿试着挪了一小步,钢珠在靴筒里哗啦啦滚动起来的同时她的脚尖被硌得晃了一下,上半身跟着摆动导致铁链扯动了阴蒂上的银环,她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疼还是爽的呜咽,但挪完那一小步之后,她立刻又挪了一步,再一步,每一步都把钢珠踩得哗啦啦响,每一步都被硌的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楚玲从装备柜里又拿出一条牵引铁链扣在梅婉儿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牵着铁链把梅婉儿往禁闭室门口的方向拉了一下。
梅婉儿被脖子上传来的牵引力带得往前跌跌撞撞地迈出了好几步,钢珠在靴筒里哗啦啦地滚动起来,脚尖被硌得两只脚来回交替着踮跳,牵引铁链的拉扯让她不得不抬起脖子挺直脑袋,上半身却因为乳房和阴蒂之间的铁链限制而必须保持前倾,整个人在摇摇晃晃的挣扎中找到了一种扭曲却稳定的移动节奏。
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摆动,肛塞在肛门里随着步伐的节奏一进一出,两条腿笔直交替时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银环上垂着的铁链在胸前和腹下不断晃荡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咿咿刚才那一下踩得太用力了钢珠全滚到脚趾缝里了好疼好爽好疼好爽——!”
她一边叫唤一边笑,眼泪都糊在娃娃脸上,但那张脸上没有一毫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楚玲牵着牵引铁链把她一步一步带出了那道昏暗的走廊,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别扭的声响,交错着往操场的方向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