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亮堂,我抬头看天,一手遮住太阳,估算着时辰。
大概是未时。
离落脚越近,夫君越不老实,还未进坊门就硬挺起来。
“不要心急嘛。”
若不是我挽着他的胳膊,不然他又要上下其手。怕被人看见夫君这样,原本并排走变成了我会比夫君走得前一些,特地绕着没人的偏僻路回家。
远远看见落脚但还未进院门夫君就撒了我的手,加快了走路的节奏。
我的身体也有些兴奋,在给院门插门闩时夫君摸我的臀部,我感到下面湿了。
门闩刚插上,夫君就拉过我的手想给我解衣。
“莫着急!先进屋。”
被我训斥后他稍微收敛,但还是拉着我的手踱步进屋。
“哼嗯…”
夫君抱着我,他背靠关上的房门,手指隔着衣裙爱抚我的胯下。
“真受不了你…”
他低下头索吻,我抬起头才能亲吻他,心中的欲火燃烧起来,他用舌头撬开我的唇,还未来得及品鉴。
“去床上。”
我打断他,床就在进屋门七步路的位置,推开他的大手走过去坐到床上,还未宽衣解带,夫君已经裸了半身。
我的裙,他的衣,交错堆在衣篓里。夫君拔出我的发簪,金黄的长发洒下,像丰收时滚滚的稻穗。
待我们都一丝不挂,我躺在床上,夫君的身子压上来。
真是等不到夜晚降临,心中的情欲似一团火,不发泄出来就要烧死自己。
挺拔的阴茎顶住我的小腹,前段已经滋了一些精液出来。
“娘子,我想你先用嘴。”
夫君用嘴啄着我的脖颈,留下一片一片的红,一手揉我的小乳,一手顺我的头发。
我被快意裹挟,发出娇嗔,交叠的大腿相互蹭动。
“好,好,你起开。”
又缠绵了一会,夫君不舍地起了身,坐在床沿,我在他身前跪坐。
阴茎挺拔着小幅晃动,时不时跳动一下,夫君沉寂了好些日子的情欲都堆积在这。
我用手握住它的中端,上下撸动,连带着阳皮,撸到最根部时龟头整个暴露出来,夫君也舒服出声。
在我手中仍在跳动,享受着被我小手包裹的舒坦。炽烈挺拔,清晰可见于之上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