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黑板。
“我妹妹说,姐姐,你命好,未婚夫也好,房子也好,凭什么都是你的。”
“他按着我的手,逼我签转让书。”
“我不签。”
“他们把我推下楼。”
她笑了笑。
“死后我才知道,孩子没来得及入册,散了。”
饿死鬼把半块饼放下。
周大壮低头看灯泡。
水鬼的盆里起了波纹。
柳七七问我。
“老师,这种人,你让我写申请?”
我喉咙发堵。
但我不能退。
我退一步,她就会被怨气吞掉。
“不是只写申请。”
“那还要什么?”
我走到黑板前,擦掉原来的字。
写下新标题。
阳间舆情与证据公开课。
柳七七愣了。
阎王也愣了。
我说。
“梦审被反弹,说明他们怕梦。”
“怕梦,就是怕真相。”
“既然梦里不行,那就让阳间所有人醒着看。”
阎王压低声音。
“地府不能随便干预阳间。”
“我不干预。”
我看向无头鬼。
“你生前是不是短视频剪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