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没扛住。
我问他。
“怎么了?”
“你让我当电力维修实习生,我刚摸电闸,判官楼全黑了。”
“你控制不了电?”
“我控制个屁。”他指着自己,“我一激动就炸。”
旁边的水鬼缩到桌子底下。
“老师,他昨天炸了我的水盆。”
周大壮瞪他。
“你再说一句,我炸你。”
我把教鞭拍在桌上。
“周大壮。”
他脖子一缩。
“到。”
“你为什么激动?”
他梗着脖子。
“他们笑我。”
“笑你什么?”
“笑我活该遭雷劈。”
教室安静下来。
周大壮低着头,焦黑的手抠着衣角。
“我生前是赌棍,是混蛋,可我死了也想改。”
“他们说,烂人变成鬼也是烂鬼。”
柳七七抬起头。
“谁说的?”
周大壮不吭声。
柳七七的头发开始爬。
“名字。”
我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