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宁慌忙摇头。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陈晏河,你在骗我吧?”
“阿姨前些天都好转了,医生说她马上就能出icu,怎么可能会死呢?”
“别骗我了,如果你因为照片的事情生气,我向你道歉,这事打今天开始咱们彻底翻篇。”
她说着要过来拽我,想像以前一样,用这种方式安抚哄好我。
可今时不同往日,我向后躲闪。
“苏雨宁,你瞎吗?我妈的照片摆在那,骨灰也摆在那,你宁愿相信是我报复、耍脾气,也不愿看清事实,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见我浑身发抖,眼底翻涌着恨意,苏雨宁的眸光暗了一瞬,却依旧隐忍克制。
“我知道你因为乔野跟我较劲,可我不是答应只要你以后不伤害他,我们的婚礼照旧,我也还会像以前那样待你。”
“可你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甚至不惜拿自己母亲的性命开玩笑?陈晏河,你怎么这么不孝啊?!”
一股寒凉从脚底窜遍四肢百骸,我浑身都僵住了。
我清清楚楚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那年,她知晓我是单亲家庭,知道我妈一人拉扯我长大万般不易。
她格外体贴,上心,只要是跑业务、跑业绩赚来的辛苦钱,从不舍得给自己添置东西,全都用来给我妈买名贵补品。
更是在我妈面前,恳切许诺。
“往后余生,我一定会把您当做亲生母亲孝顺,照料,这辈子心里、眼里也只会有陈晏河一人。”
我妈庆幸我找了一个好妻子,也打心底里信任苏雨宁会一辈子对我好。
所以当她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的时候,义无反顾把半辈子积蓄拿出来。
可当我妈因为脑淤血住进icu时,苏雨宁正陪着乔野在外肆意潇洒。
昔日的许诺言犹在耳,如今她却站在我妈的灵堂里,指责我不孝。
质疑我拿母亲的性命赌气。
“苏雨宁,你不是人……”
“够了!”
我话音没落,苏雨宁就怒吼出声,说我就是因为嫉妒乔野,仅仅因为争执就把婚房布置成这个样子。
甚至不惜拿母亲装死,用这些假象来糊弄要挟她。
盛怒之下,她一把推倒供桌上的蜡烛,扯下满屋挽联,又狠狠将母亲的遗照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