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鞘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夫人。"
我把剑横在他胸口。
剑尖对准的位置,和当初他剖我内丹时一模一样。
"你剖了我的,我还你一剑。公平吗?"
7
沈辞低头看着抵在胸口的剑尖。
他没有后退。
没有运起灵力,没有格挡的意思。
"公平。"他说。
"你不躲?"
"你想刺就刺。"
我盯着他。
他的气息平稳到异常。
呼吸很慢,心跳很沉,整个人站得笔直,就那么等着。
"沈辞,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在用命来让我心软?"
"都有。"
他居然答得这么直白。
我笑了。
笑到眼睛泛酸。
"你真够卑鄙的。"
"嗯。"
"剖我内丹的时候你是天上最冷的剑尊,现在站在我面前等我刺你了,又装什么深情。"
"没装。"
"你三千年如一日地让我觉得你把我放在心上,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一剑把我的心挖出来给别人。沈辞,你好本事。"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以为你能活。"
"我活了。"我冷冷地说,"但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
他伸手,缓缓包住了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