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走进来,蹲在我面前。
他身上的伤根本没处理过,肩膀上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脸色白得吓人。
但他先摸的是我的额头。
"哪里不舒服?"
我拍开他的手。
"你离我远点。"
他收回手,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从袖中取出一支带血的玉簪。
"这个……你认不认得?"
我看着那支玉簪。
很旧了,簪头的凤纹已经磨得模糊,干涸的血渍填满了刻痕。
不认识。
但看到它的瞬间,我的心像是被谁攥了一把。
"不认识。"我别过头。
沈辞把玉簪收回去,重新揣好。
"没关系。慢慢来。"
从那天起,他开始往殿里搬东西。
灵果、仙药、锦缎、珍珠——能找到的好东西全堆在了我面前。
他每天都来,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因为他在拿自己的血炼药。
"能恢复记忆的药引,需要至亲之血。"他端着一碗红得瘆人的药走进来,左手小臂上缠着浸透了血的布条。
"你喝了试试。"
我一把掀翻了碗。
药汁泼了满地,腥味冲鼻。
"我说了我不喝。"
他看着地上的药,愣了两秒。
然后默默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他又端着一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