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他把一颗血红色的灵果递到我嘴边。
我啄了一口。
甜的。
"真丑。"他捏了捏我秃着的脑袋,语气却没有嫌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简单、安稳。
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窝在鸟巢里睡觉,身体突然剧烈地发烫。
金色的火焰从体内烧出来,把鸟巢点着了。
轩陌闻声破门而入,看到满屋火光,二话不说冲进来把我捞出来。
"你——"
他的手被火烫出一串水泡,却死死护着我没松。
火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火灭了。
鸟巢里坐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是我。
我恢复了人形。
轩陌站在三步之外,已经别过了头,一件外袍扔过来盖在我身上。
"穿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纤细白净。
胸口有一道很长的疤。
我摸了摸那道疤,心口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你叫什么名字?"轩陌问。
我想了想,摇头。
"不记得了。"
他沉默了几息。
"那孤给你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