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的夫妻,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我一次。
"师兄——"
殿外传来一声娇柔的呼唤。
沈辞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剑谱,快步走了出去。
我搁下药碗,跟到门口。
小师妹柳溪倒在台阶上,脸色惨白,气息紊乱到连经脉都在震颤。
"怎么回事?"沈辞单膝跪地,探她的脉。
"师兄,我的灵根……快碎了……"柳溪抓住他的衣袖,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滚,"大长老说,只有一个法子能救我。"
沈辞整个人僵住。
他没有回头看我。
但我已经从他绷紧的后背读出了答案。
"什么法子?"他问。
柳溪摇头不说,只是哭。
大长老从云雾中落下,捋着白须,语气平淡得跟说今日天气不错一样——
"神凰内丹。"
"整个三界,有且仅有一颗。"
大长老朝我的方向偏了偏头。
沈辞终于转过身,与我四目相接。
我退了一步。
"夫人。"
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居然还带着商量的口吻。
"不行。"我说。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沈辞走向我,声音平稳得不像在说一件关乎生死的事,"但你是神凰,内丹剖出后,最多百年就能重新结丹,溪儿她等不了——"
"我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