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凝看着我,眼底满是疲色。
那种以前永远游刃有余、好像什么都能掌控的从容,已经找不见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景珩,对不起。”
我看着她。
“不用。”
她一怔。
“你不是为了我们来的。”
我语气很平。
“你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继续道:
“你想看看我们过得怎么样,想确认我是不是还会理你。”
“哪怕我骂你、恨你,对你来说也算一种回应。”
“可许晚凝,没有了。”
“我不想见你。”
她脸色难看得厉害,站在那里,像是被这几句话钉住了。
病房里只剩下监测仪轻微的响声。
过了很久,她才问:
“我连看你一眼都不行了吗?”
“不行。”
她手指蜷了一下,声音低得快听不见。
“景珩……”
我看着她,把那句早就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以前看我的时候,也没看见我。”
她彻底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