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字。
晏沉舟捏着硬盘袋的手松开,袋角落下去,又被他仓促接住。
“做对一件事,也不能抵一件错?”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承认事实不是赎罪。”
“是你本来就该做的。”
他低下眼:“如果今天我不承认呢?”
“用许清妤保存的记录继续申诉。”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嗯。”
这一声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他难受。
当天深夜,“渡夜”又发来消息。
【今天害怕了吗?】
【我知道你不愿看见晏沉舟。】
【只和我说一句,也不行吗?】
他仍然想把两个身份分开。
仿佛换一张脸,那些温柔就能独立存在。
我拨通树洞语音。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再使用变声器。
“知微。”
“做了对的事,就这么急着领奖励?”
“我只是担心你。”
“为什么不用大号问?”
“你不会回。”
“所以你又绕过我的拒绝。”
晏沉舟呼吸发紧。
“你知道是我,不算骗。”
“可你在赌我舍不得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