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想让我自己走,一边撤推荐,到底是谁在赌气?”
电话安静了几秒。
“聊天记录只是气话。”
“账号里的陪伴也是真的。你不能只记得被骗,就把我对你的好全部抹掉。”
我整理着申请资料,轻声问他:“十九岁那年,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山上,我从那以后开始失眠。记得吗?”
晏沉舟呼吸一顿。
“后来渡夜陪了我两年。”
“我以为自己运气好,遇见了一个懂我的人。”
“现在才知道,伤口是你留下的,止痛药也是你给的。”
“可那两年,我一次都没有缺席。”
他竟然还在辩解。
“你只是从来不敢用晏沉舟的身份陪我。”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回来。”
“手札、署名和推荐,我都会补给你。”
“我不要补偿。”
“那你要什么?”
“要你承认,我没有你也能活。”
晏沉舟声音骤冷。
“如果不是晏家实验室,你接触不到这个项目。”
“你果然这么想。”
我挂断电话,将从信息中心调取的设备记录、署名变更通知和原始模型一并发给监察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