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民都是跟着看热闹的。
这张寡妇长得和她同姓的张翼德实在是有几分相像,端的是个体格壮硕的母老虎!
一看到鸢桃仙,她就屁股着火一样跳起来骂,
“你个贱妮子,让你嫁人又不是害你!你跑什么!那五十块要留着给你弟弟娶媳妇!养了你个赔钱货这么多年,你总不能抬起屁股就走吧!”
还没等鸢桃仙开口,她又眼尖地看到了里屋炕上的男人,脸上的表情顷刻从轻蔑转成了愤怒,
“死丫头,我说怎么大半夜从家里跑出来,原来是来你那窝囊妈的破房子里私会野男人!你还要不要脸!这下我看谁还敢娶你!”
村支书虽然脸色也不好,但也拦住了张寡妇的话头:“她婶子,有什么话好好说。”
“桃仙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昨晚出门砍柴,发现了晕倒在雪地里的顾队长,于是我……”
听完鸢桃仙的解释,他脸色好看了点,但也还存着几分阴霾。
村支书很想鸢桃仙嫁给自己儿子。
儿子天生智力低下,自己将来老了他生活更是成问题。
如果能娶了勤快漂亮的鸢桃仙,自己的心愿也就了了。
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些话不好说也不能说。
或许原身会在这种情况下唯唯诺诺,然后被扣上一顶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
可鸢桃仙却不是那种会受窝囊气的性格!
“我刚刚说的就是全部,你们大可以去看看他头上的伤。如果不是我救他,这一晚他早就冻死了!不回家是因为我没结婚,带男人回家不好!”鸢桃仙的语气不卑不亢。
屋外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了顾淮之,他挣扎着起身下了炕。
一转头,床单上的那抹血色刺得他目光微微一黯。
张寡妇显然不信她这套说辞,毕竟药是她亲自指使鸢麻子放的。
就在她想张嘴继续骂时,里屋的顾淮之扶墙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头上渗出血的纱布,围观的众人立刻便对鸢桃仙的说法信了几分。
顾淮之此刻烧还没有全退,但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刚刚从炕上下来时候他听到了鸢桃仙的话,心中一时不解她为什么撒谎。
但也立刻明白了过来如果自己说了实话,那他和她都会大祸临头!
还没结婚就搞出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