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喜欢,以后叔多请你几次便是!等叔这次回来……”
“亲爱的!除了衣服和鱼这样无聊的话题,你就不能谈谈其他的么?”我打断他的话,走到他的面前,回过身看着他笑:“亲爱的!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今晚的夜景特别的美么?”
“这里每晚的夜景不都是这样么?”
他皱了皱眉头,又笑了笑,于淡淡月色与远处映过来的街灯交织之中,他轮廓分明、英气俊朗、玉雕一般的脸庞上少了平时的严肃与深沉。因为那迷人的淡淡的笑意以及唇角那道水波一样荡漾而开的弧纹,而更显成熟男人的从容沉着之美。
“木脑袋一个!情商太低!”我伸手揪了揪他的腮帮:“叔,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正是因为有了我俩的点缀,才使得这个夜晚显得如此情意浓浓、郎情妾意么?”
“肉麻!”
“亲爱的,你真没有发现这里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肉麻!正经点!又开始没正形了!”
“好吧,那我们说点不肉麻的吧,叔,你这次去四川取证据,大概要多长时间?”我问。
“说不准,顺利的话应该两天就够了。”
“这么说,想要取到那个证据很有难度?”
“不管有多大的难度,叔这一次去都必须弄到手!”他停下脚步看着我:“这是一个可以决定你干爹官司生死的一个关键证据,我所里刑事部的律师已经去过两次,但都没有成功,所以,叔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噢?可以决定干爹官司的生死,真有这么重要?”我好奇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经过前期走访调查,我的律师查到了几个曾经在你干爹儿子钟凡手下打工的四川籍工人,钟凡被唐彪的人殴打致死的那天,他们都在事发现场,亲眼目睹了当时案发的整个经过。”
“你的意思是如果能请他们出庭作证,应该便能决定这个官司的胜负?”
“是!我的律师前两次与他们作过沟通,可他们都惧怕唐彪这个黑老大的凶名,没有一个敢出来当面作证。叔这次过去见他们,主要是想取回一段很关键的手机视频,事发当天,其中有一个工人用手机偷偷拍下了当时的案发过程,关键是拍到了唐彪从开始带队冲到现场制止钟凡的工人施工和后面唐彪站在远处指挥手下打斗以及唐彪最后乘车离开的整个过程。”
“真的吗?”我不由惊喜起来,要真有了这段视频作为证据,唐彪便绝不可能逃脱应有的罪责。
“只可惜等我们的律师费尽周折找到那个工人以后,他却说他手机中的东西早就删了,而且就连那个手机后来也坏了,已经不能使用。”
“不会吧,要真是这样,要取到那个视频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刚刚的惊喜又瞬间被失望取代,我不禁叹气惋惜,苦涩一笑:“可是你还是不甘心,所以决定亲自去一趟?”
“只要手机在,不管是坏了,还是已经删了,通过现在的一些技术手段,依然还存在可能恢复一些数据的希望。当然,这中间也不排除那个工人有什么利益上的想法,只要是他提出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他。如果确实无法恢复出手机的数据,那叔这次过去,就一定要说服当时的那帮工人,让他们亲自出面作证。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们提出条件,叔都可以满足他们。”
“这么说,你这次四川之行,实际上是想要做一笔交易?”我看着他。
他笑了笑:“叔取的是事实上存在的依据,而且都是当时在场亲眼目睹的证人,并非是弄虚作假,至于这个过程中的一些手段,并不违背法律法规。”
他说,又笑着理了理我一头被风吹乱的头发:“叔说过,一定要为你干爹讨回一个公道,既然说了,就一定要做到。”
“亲爱的,我在这里替干爹谢谢你!”我上前搂住他的腰,在他的额头上了亲了一口:“有了你代正坤大律师亲自出面,一定会满载而归,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肉麻!”面对我的亲热动作,他有些慌,扭头四下看了看:“两个大男人这样搂搂抱抱,小心被人当作神经病。”
“事实上我们本来就是一对神经病不是么?你看看,除了我俩,还有谁于这个时候跑到江边来听浪谈情?”
“肉麻!”他嘴里说着,却并没有推开我搂着他的双臂,又扭头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