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叔叹了一口气,又是少许的沉默后说道:“那时,我与我的太太分居两地,平时一个人起居,上班下班,偶尔会晚上出去应酬应酬,于是明明……向晓明他便找一切机会向我靠近,吃饭时他帮我打饭,周末时他会跑去我那里帮我洗衣服做卫生,因为他的家就在当地县城,经常还会以他父母的名义请我到他家吃饭,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喝点酒,一次在他家喝多了一点,晓明他便非得要送我回家……”
“叔,就在那晚,你没有坚持住自己的底线?”
“那晚晓明送我回到家后,非得坚持要留下来照顾我,还非得坚持要与我睡在一张床上,不知怎的,当时我竟然没有拒绝他的要求,或许是叔也真的需要……他的陪伴。正当我睡得迷糊的时候,我感到了一双细巧的手在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我清醒过来,但却并没有睁开眼睛,本来我应该推开他的手,但是我却没推开,这是我当时犯下的无法弥补的错误。”
坤叔看着我,眼神里有悔恨,有伤感,还有一丝一闪即逝的甜蜜,是啊,不管现在怎样,但他们曾经相爱过,不管结局如何悲痛,但那是他们曾经美好的开始。
“不!叔,你不应该太过自责,爱恋没有错,你与所有的人一样有精神和生理上的需求。”
“明明,也许叔当时便是你的这种心理,肉体上的冲动压制了思想上的理智。曾经因为林浩,使得我的初恋变得不堪回首,我开始对爱产生了恐惧,更何况我那时已经有了一个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我的仕途一片光明,我也已经从失去林浩的痛苦中走出来,我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发过誓,我要忘记同志情怀,不再触及,好好做一个所谓的正常人。”
“可是……明明,叔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然内心深处的同志之情已经尘封了很久很久,那时我与太太分居两地,内心却是很空虚很寂寞……那晚,当晓明轻轻抚摸我的时候,我感到远离了很久很久的感觉突如如来的我又出现了,也或许是晓明他其实猜到我并没有睡着………”
坤叔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长长的一声叹息之后:“感觉的缺口一旦被打开,就会像涌汹的潮水般涌来,当时我猛的一下坐起身来看着他,可他在短暂的惊慌过后却望着我笑了,甜甜的笑了,让我无法抗拒,然后他对我说他爱我,说他从见上我第一眼起就已经爱上了我,再然后扑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将他小巧红润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明明,叔不是圣人,叔也是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当晓明他那充满阳光气息的身体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决堤般的激情,将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就在那晚,我那压抑多年的激情都毫不保留的宣泄出来,我感受到了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激情,或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下,也或许是我一直渴望却又自我封闭的情感之门又开启了………”
“晓明靠在我的怀里哭了,他说他是幸福的哭了,他很荣幸能与我融为一体,他一辈子都不后悔,还说他是真心的爱我,发誓要与我相爱一生一世,说他甚至可以为我去死,当时,我掉下了心疼的泪水,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再也离不开他了。”
“叔,除了心疼,你的眼泪更多的是因为感动,对么?”我看着坤叔,轻声问道。
“是!因为叔的鲁莽给晓明造成了伤害,我很心疼,面对他那份真诚的爱,我又很感动,我在晓明这里找回了我失去太久的激情,失去太久的活力和欢乐,我再次感受到了爱情的美好,虽然我曾经失去过,但我又开始拥有,我把晓明看成是上天赐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叔,我也为你能再次找到真爱而高兴!”
“是啊,其实我也一样祝福着我自己,我就这样与晓明坠入了爱河,每一个周末我都与他一起爬山玩水,每一个夜晚我们都厮守一起,那时我感觉到天特别蓝,花特别的艳,我再次感到生命具有了色彩。”
“那后来呢?”
“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时间总会过得很快,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时间都会飞逝而去,我一年的挂名院长时间眨眼便到了,我不得不回到东江。”
“你从此与他分开了么?晓明他现在在哪?”我问,心里有着无法言说的滋味,羡慕、嫉妒、祝福、感动,为他们之间的爱而感动,甚至在想,也许我应该祝福他们能天长地久。
“不!明明,你猜错了,那时我与晓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你回到东江才只是故事的开始?”我惊讶的看着他。
“才刚刚开始,一个故事最可怕的开局。”
“有这么严重?”我又开始紧张。
“明明,叔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过体会,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一定不愿意与他分开,那怕只是分开一天,你都会觉得日子是那么的漫长,回到东江后,我茶饭不思,工作定不下心来,脑海里全都是晓明的影子,有两次我的太太还听到我在睡梦中搂着她叫明明……”
“啥?你太太发现了你与向晓明的关系?”我紧张的问。这可是个严重的大问题。
“那时她还没有发现,都被我解释应付过去了。只是我实在是离不开晓明,晓明也离不开我,那时没有手机,打座机也不方便说话,我很苦恼,于是我便通过关系,想法将晓明从县城调到了东江的一个中级法院做书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