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意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击。一股强横的、针对生命本源的吸力猛地传来,试图将银时的这缕感知连同其蕴含的精神力量一并吞噬!
“哼!”
银时闷哼一声,纯黑的瞳孔中灰银色星芒骤然爆亮!他没有选择硬撼,而是当机立断,操控那缕“寂灭之炎”探针,模拟出“腐败疫医”那种催化万物走向终极腐朽的特性,同时混入一丝自身“界定”力量的稳定结构。
刹那间,那缕探针散发出的“味道”变得极其复杂而“难以下咽”,仿佛瞬间从纯净的能量变成了充满剧毒和悖论的混合物。
那股吸力明显一滞,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质”给“呛”到了,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排斥。
利用这电光火石间的空隙,银时毫不犹豫地切断了那缕感知探针!
“噗——”
他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微微发白,气息有些紊乱。强行切断精神联系带来了一些反噬,但好在损失不大。
“怎么样?”里包恩的声音立刻传来,显然一直保持着高度关注。
银时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体内因应激而略微躁动的力量。他看向矿坑深处,仿佛能穿透岩层,看到那隐匿在规则背后的贪婪存在。
“找到了,‘偷吃’的家伙。”银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确定,“不是猛兽,更像是一只……巨大的、寄生在星球规则上的水蛭。它在把地脉的生命力,转化成某种‘囤积物’。”
他顿了顿,纯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
“而且,这家伙很警觉。阿银我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它的粮仓,它就差点把我的‘舌头’给吸进去。”
里包恩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能确定它的核心位置吗?”
“很难,那东西的本体似乎不在常规空间里。”银时摇了摇头,“但它那个‘粮仓’,或者说‘胃袋’的入口坐标,我大概记下了。虽然它肯定会转移,但至少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切入点。”
他扛起洞爷湖,转身离开阴森的矿坑。夜风吹拂着他银色的卷发,空荡的左袖管猎猎作响。
“通知彭格列和木灵公吧,”银时对通讯器说道,“慢性放血的诊断明确了,接下来,该商量一下怎么给这条‘宇宙水蛭’做个彻底的‘杀虫’手术了。”
他抬起头,望向星空,纯黑的眼底深处,沉淀的锋芒与地脉的呜咽交织,化作一种更为冷静、也更为坚定的杀意。
“想偷吃阿银我守护的星球?也不问问这里的糖分……够不够塞你的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