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竟然能伤到我?!在正面对决中,用那种奇怪的火焰?!
银时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击得手,攻势如同潮水般连绵而至!洞爷湖带着嘶鸣的紫炎,或劈或砍或刺,每一次攻击都瞄准了斯库瓦罗能量运转的关键点和铠甲防御的相对薄弱处!紫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干扰、破坏!
斯库瓦罗彻底陷入了被动,只能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大的基础实力勉强支撑,但败象已露!
“混蛋!!!!”斯库瓦罗发出不甘的咆哮,猛地挥剑逼开银时,身上爆发出最后的、近乎失控的黑色能量,显然是准备拼命了!
然而,银时的眼神依旧冰冷。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紫炎骤然向内收敛,全部凝聚于洞爷湖的刀尖之上,那一点紫芒深邃得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就在斯库瓦罗准备发动最终一击的瞬间——
“到此为止了。”
一个平静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紧接着,一股庞大到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笼罩了整个空地!无论是斯库瓦罗爆发的黑色能量,还是银时凝聚的紫色炎压,在这股气息面前,都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银时和斯库瓦罗的动作同时僵住,骇然望向气息传来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的教学楼天台边缘,一个金发、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散发着如同帝王般的绝对威压!
xanxus!
斯库瓦罗脸色剧变,身上的能量瞬间收敛,单膝跪地:“boss!”
银时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被无形的山岳镇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死死盯着天台上的那个男人,手中的洞爷湖握得更紧,紫炎不甘地跳跃着,对抗着那恐怖的威压。
xanxus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在纲吉等人身上停留一瞬,最后落在了银时身上,特别是他手中那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洞爷湖,以及他手指上的云之戒。
“垃圾。”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碾碎一切的蔑视。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单膝跪地的斯库瓦罗:“走了,废物。”
说完,他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身影如同幻影般从天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消散,空地上的众人才仿佛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
斯库瓦罗站起身,深深地看了银时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他没有再说什么,拖着受伤的手臂,转身迅速离去,另外两名瓦利亚成员也紧随其后。
战斗,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突兀地结束了。
空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依旧在银时周身静静燃烧的、仿佛宣誓着存在的紫色云焰。
银时缓缓放下洞爷湖,周身的紫炎如同潮水般退去,一股强烈的虚脱感瞬间袭来,让他踉跄了一下,用木刀支撑住身体。他抬头望向xanxus消失的方向,死鱼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刚才那家伙……就是更大的麻烦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以及那枚仿佛因为消耗过大而显得有些黯淡的云之戒。
看来,他想要安稳吃甜品的愿望,在可预见的未来,是越来越渺茫了。
并盛町的天空,似乎正被越来越浓的乌云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