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山本和狱寺同时喊道。
纲吉吓得抱头蹲下。
银时眼皮都没抬,依旧瘫在长椅上。就在球即将砸中长椅靠背的瞬间,他仿佛无意识地、极其自然地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舒展。
“啪。”
一声轻响。那颗高速飞来的棒球,不偏不倚,正好被他伸懒腰时“无意中”摊开的手掌接住,动作轻松写意得像是在接一片飘落的樱花。
场边瞬间安静了一下。
山本武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哇!银时,你反应好快啊!”
狱寺隼人也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
纲吉从手臂间抬起头,看着银时手里那颗球,目瞪口呆。
银时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看了看手里的球,嫌弃地皱了皱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打扰阿银我宝贵的休息时间。”他随手把球扔回给山本,力道和角度却恰到好处,让山本轻松接住。
“抱歉抱歉!”山本笑着道歉,看向银时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探究,“银时,你以前练过什么运动吗?手感很好啊。”
“运动?阿银我唯一的运动就是从被窝移动到冰箱,再从冰箱移动回被窝。”银时重新瘫倒,用后脑勺对着他们,“刚才只是运气好,是球自己撞到我手上的。一定是被阿银我渴望糖分的怨念吸引过来了。”
他插科打诨着,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再次扫过操场边缘的树丛。刚才在他接住球的瞬间,那里的一道恶意视线似乎波动了一下,然后迅速远去了。
看来,偶尔展露一点(看似无意的)能力,也能起到一点敲山震虎的作用?虽然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麻烦,比如云雀那家伙……银时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在他接住球后,变得更加灼热了。
“啊啊……果然还是应该待在甜品店……”银时把脸埋在长椅的靠背上,发出了绝望的呻吟。他的并盛町日常,在棒球、窥视、以及被迫营业的“守护”中,继续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一路狂奔。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操场另一端的教学楼阴影下,一个小小的黑色礼帽轮廓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里包恩压了压帽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无意识的守护,恰到好处的展现实力……云的性质,正在慢慢显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