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看着银时消失的方向,又看看一脸担忧的纲吉,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银时最后那句话,像根小刺,扎进了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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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银时拖着依旧疲惫(主要是心累)的身体,走在回……呃,他暂时寄居的某个廉价公寓的路上。具体怎么来的这公寓,记忆有点模糊,大概是身体原主的?反正有地方住就行。
经过一个街角公园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正坐在秋千上,黑色的礼帽压得很低。
“哟,婴儿杀手。”银时随口打了个招呼。
里包恩抬起头,黑豆似的眼睛看着他:“看来你适应得不错。”
“适应什么?适应这种走到哪儿都被麻烦缠身的日子吗?”银时在他旁边的秋千上坐下,秋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云之戒的力量,你在慢慢熟悉。”里包恩用的是陈述句。
“熟悉个鬼,只是被迫接受这该死的‘背景噪音’。”银时晃着秋千,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喂,我说,能不能打个商量,把这玩意儿收回去?阿银我真的对当什么黑手党的守护者没兴趣。”
“这是你的命运,银时。”里包恩的声音毫无波动。
“命运?”银时嗤笑一声,“阿银我只相信糖分和《jump》。”
里包恩跳下秋千,站在他面前:“彭格列家族正在面临危机,阿纲他们需要力量,也需要同伴。你的力量,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需要我的力量去做什么?帮你们抢地盘?还是对付其他黑手党?”银时掏了掏耳朵,“抱歉,阿银我早就过了热血上头的年纪了。”
“是为了生存。”里包恩的语气严肃了一些,“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不被黑暗吞噬。”
银时沉默了一下。保护重要的人……这句话,触动了他心底某些尘封的东西。他曾为了一些人,挥舞过手中的剑,染红过白色的和服。但那都是过去式了。
“听起来就很麻烦。”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从秋千上站起来,“走了,再晚便利店的特价布丁就卖完了。”
他扛着木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但那枚套在他食指上的云之戒,在暮色中泛着微光,仿佛预示着他无法真正摆脱的、与“麻烦”和“守护”纠缠不清的未来。
里包恩看着他的背影,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嘴上说着麻烦,身体却很诚实地在适应呢,云之守护者。”
而走在前面的银时,心里则在盘算着另一件事:那个叫云雀的家伙,视线好像从刚才开始又出现了……而且,似乎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