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梁宽一时间有点儿难以评判,很想问他,你是说这俩被你们打得血糊糊的东西来找你们寻仇?
先不说谁强谁弱,把寻仇说得这么开心,像人家来送温暖的一样,你礼貌吗?
“宽叔,你好好歇着,你这还没缓过来呢,我跟飞子很快能搞定。”梁龙说着,抽出弯刀开始剥皮。
猞猁毛皮厚实,带着血腥味,他手脚利索,三两下剥开,露出暗红的肉。
梁飞拿柴刀帮忙,把肉割成块,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进火里,噼啪作响,肉香慢慢飘出来,洞里的寒意被驱散了不少。
“龙哥,这肉有点儿不太好吃啊,害,亏我还期待了一下。”梁飞笑呵呵地说,翻了翻肉串,火光映得他脸红扑扑的。
“有的吃就不错了,它们要不来,咱上哪儿找吃的去?吃饱了有力气下山。”梁龙说着,递给梁宽一块烤好的肉。
“宽叔,您先吃点,缓缓劲儿。”
梁宽接过来,小口咬着,肉有点韧,可暖乎乎的下去,胃里舒服了不少。
他喘着气笑笑:“龙娃子,飞子,你们俩是真行。”
“这俩大山猫遇见你们,权当遇见了活阎王。”
此话一出,梁飞没忍住笑了起来。
“宽叔,它们这是懂事儿,知道你刚醒,需要营养。”
“现在被吃了,来生好当人哈哈哈!”
话是好话,但梁宽就是感觉听得有点儿毛骨悚然的。
梁龙往火里添了根树枝,火烧得更旺,洞里暖意渐浓。
他撕了块肉塞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眼神却盯着洞外。
雪小了,折腾了一夜,此时天边灰白越来越亮,风声也弱了点。
“龙哥,天快亮了吧?”梁飞啃着肉,抬头问。
“嗯,快了。”梁龙点点头,咽下嘴里的肉。
“吃完歇会儿,咱就下山。”
三人在火边吃着烤肉,猞猁肉虽不嫩,可带着野味,填饱肚子绰绰有余。
梁宽缓过点劲儿,靠着洞壁喘气,脸色比刚才好看多了。
梁飞啃完一块,舔了舔手指,咧嘴道:“龙哥,别说,刚吃觉得不好吃,但现在,我觉得越吃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