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宽叔对我真好……我不是梁家村的,可他从没拿我当外人。”
“别说了。”梁龙打断他,沉声叮嘱。
“真不能哭,小飞听话,冻着了你也倒这儿,谁救你?”
“而且,谁说宽叔没救了?别瞎说!”
梁飞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点点头:“我听你的,龙哥。”
梁龙站起身,抓起弯刀往外走:“我去找松脂,这天除了松脂没啥能点着。”
说完,他果断钻出洞口,风雪扑面而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梁龙眯着眼,借着手电光在附近找了圈,终于在一棵老松树下挖到一团黏糊糊的松脂,还带着点水分。
但这会儿顾不上这么多了,他用刀连着树枝一起砍下来,拖回洞里。
“龙哥,点着没?”梁飞见他回来,忙凑过来。
“不好点,水分太多。”梁龙皱眉,掏出打火石试了几次。
火苗刚窜起来就被风吹灭,松脂吱吱冒烟,就是烧不旺。他咬咬牙,又试了几次,还是没用。
梁飞急了,脱下军大衣盖在梁宽身上,自己抱着他,用体温捂着:“龙哥,咋办啊?”
梁龙回头看了眼梁宽,伸手摸了摸他脖子,顿了顿,松了口气:“还有脉搏,人活着。”
言讫,他站起身,果断解下狼皮大衣,把人参掏出来扔给梁飞。
“拿着。”
“龙哥,你干啥?”梁飞一愣,眼睁睁看着梁龙把狼皮大衣凑到松脂边。
“不能这么干!你咋办呢?会冻死的!”
可梁龙没听,而是直接用打火石点燃了狼皮大衣,火苗蹿起来,松脂跟着烧着,树枝也慢慢燃了。
“龙哥,别!”梁飞喊道,可梁龙没停手。
火势渐大,洞里亮了起来,暖意一点点散开。
梁宽衣服上的冰开始融化,水滴滴答答淌下来。他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龙……龙娃子?”
“宽叔,你醒了!”梁飞扑过去,差点又哭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眼睛。
梁龙蹲下身,拍拍他肩膀:“醒了就好,别说话,暖暖身子。”
火光映着三人的脸,洞外的风雪还在呼啸,可这小小的山洞里,暖意融融,像个避风港。
梁宽喘着气,手慢慢松开,那株草药掉在地上。梁龙捡起来瞧了瞧,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