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龙皱眉,瞅了眼四周,坑边有片矮林,树枝冻得硬邦邦。
他低声道:“燕子姐,走,往林子跑!”
燕子咬牙点头,俩人互相搀着,踉跄爬出雪坑。
雪地里,梁龙的柴刀掉在半路,刀刃插进冻土,闪着冷光。
他回头一看,低声道:“操,刀没了!”
燕子喘着气道:“别管了,跑要紧!”
梁龙咬牙,拉着她钻进矮林,风雪吹得树枝吱吱响。
坡顶的家伙喊道:“掉下去了,追!”
梁龙低声道:“小白,去引开他们!”
小白呜呜叫了一声,窜上坡顶,爪子挠得雪沫子乱飞。
梁龙扶着燕子藏进林子,喘着粗气,低声道:“燕子姐,歇口气。”
燕子靠着一棵歪树,脸色白得像雪,喘道:“龙哥,谢了。”
梁龙咧嘴,低声道:“谢啥,咱是一家人。”
风雪更大,矮林里冻得人直哆嗦。
梁龙扶着燕子钻进矮林,风雪呼啸着从树缝里钻进来,像刀子刮在脸上。
雪花密得像白幕,砸得人眼都睁不开,矮树枝被冻得硬邦邦,碰一下就掉下一堆冰碴子。
他低头瞅了眼燕子,她脸色白得像雪,手攥着他的狼皮大衣,指甲抠得发青,喘气都带着颤。
梁龙咬牙,低声道:“燕子姐,抓紧我,咱得找路上去!”
他一只手搂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拨开前头的树枝,脚踩在冻土上,咯吱咯吱响。
燕子靠着他,腿软得像踩棉花,低声道:“龙哥,我冷……”
梁龙低头一看,她嘴唇冻得发紫,身上那件破棉袄早就被雪打湿,贴在身上跟冰壳子似的。
他心里一紧,低声道:“别怕,我带你上去,坡顶有路!”
他扭头瞅了眼,坡顶的黑影已经没了,小白估计把那帮狗日的引开了,可风雪太大,啥都看不清。
俩人踉跄往前走,梁龙一只手探路,抓着歪树枝往上爬,冻土滑得站不住脚,鞋底的草绳磨得稀烂,雪灌进鞋里冻得脚发麻。
他喘着粗气,低声道:“燕子姐,再坚持会儿,马上就到!”
燕子咬着牙点头,可走了没几步,腿一软差点摔倒,梁龙赶紧搂住她,低声道:“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