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气得直跺脚,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
梁东等人低着头,面露愧色,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他们的衣服被树枝划破,脸上挂着一道道划痕,有的人还在微微颤抖。
听到梁宽的责骂,梁东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人群中一个声音小声响起,透着疑惑与不甘:“队长,梁龙为啥能带着猎枪?”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过去,只见说话的是村里的二柱子,他缩着脖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嫉妒。
梁宽一听,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愤怒的公牛。
猛地转过头,怒视着二柱子,大声吼道:“人家是林场那边钦定的猎人,带着枪有错吗?”
他双手在空中挥舞,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挥出去。
众人听闻,顿时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讶。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龙娃子这么厉害。”
梁宽扫视一圈众人,提高音量,接着说道:“你们没本事,就别怨天尤人!林场有林场的规矩,人家龙娃子就是完成了,不服气的,都给我憋着!”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惊得树上的鸟儿都振翅飞起。
梁东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懊悔,嗫嚅着:“服气,服气的。”
说完,又赶紧低下头。
梁宽喘了口气,缓了缓情绪,说道:“太晚了,今晚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得开个会好好说说这个事儿!行了,都回去吧。”
说罢,他挥了挥手,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家走去。
众人如获大赦,纷纷散开,拖着疲惫的身子各自回家。
梁龙看着大家离去的背影,又望了望寂静的村子,轻轻叹了口气。
转身朝自家走去。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村子里。
村头的大槐树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搬来自家的小板凳,三三两两地坐着,交头接耳,讨论着昨晚的惊险救援。
梁宽早早地来到了现场,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衣角扎在黑色的布裤里,显得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