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行“借运化龙”。
“想借运?借我的?”顾长野冷笑,拍了拍自己胸口,“老子这儿正好有条龙,正愁没处撒野。想化龙?行啊,让他们来,我看是他们化龙,还是老子把他们当辣条嚼了。”
苏一看着他。
夜风吹起顾长野的风衣衣角,猎猎作响。
他站在那片狼藉的坟地里,身后是无尽的黑暗,但他身上那股子极其霸道的阳火,却烧得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阴影不敢靠近半分。
“三天后。”苏一收起那张红纸,“正好。”
“什么正好?”
“三天后,秦朗不是要在北京饭店办什么‘慈善晚宴’吗?”苏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既然大家都盯着这个日子,那咱们就去收礼。”
顾长野挑眉:“你不怕?”
“怕什么?”苏一转身往回走,“怕死?我早就该死了。”
顾长野跟上去,两步追上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顾长野的眼神很凶,像是要吃人。
“什么?”
“该死这两个字。”顾长野盯着她,一字一顿,“苏一,你给我听好了。你的命现在挂在我的裤腰带上。我不点头,阎王爷也不敢收。”
苏一想挣脱,没挣动。
“顾少,你入戏太深了。”
“是吗?”顾长野猛地一拉,把她拽到身前,低头逼视着她,“那你就当我是疯了。”
他突然松开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兜里掏出那盒被压扁的烟,抖出一根点上。
火光映亮了他有些阴郁的侧脸。
“三天后是你生日。”顾长野吐出一口烟圈,没看苏一,声音有些闷,“虽然你说那是死期,但在我这儿,生日就是生日。”
“既然是生日,就得过。”
苏一愣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
“送礼。”顾长野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方知秋那书呆子刚才在车上跟我念叨了一路,说根据概率学,追女孩子要在特殊节点送礼。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他转过头,看着苏一,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
“不过既然是‘合作关系’,我也不能太小气。”